谢谢yan领我去拉雪兹,不然我一定找不到那么多地方:)。

那真是重要的一幕,像唤醒记忆一般尖锐而有力,感谢那些降落在生命里的不朽。

15/09/2006

空气尽管燥热,枯透的叶子像小拳头,一袭接一袭地砸向地面。

抬头仍是光灿灿的绿浪,这墓地也在这一刻像生在春天。

我想自己是从22岁起,才明白春天是这样值得期待的,我变了,顺着突如其来的轨迹,在偶然和必然之间展现着自己的生疏和新,这一切又像太稚嫩,因为晓得没有那样有力量和重量的底,随时有可能中途折断。

像我太卑轻的足下。

我又变得好看了一点,由着内的,向着一些高傲的要求,你自己知道你从哪儿来,知道你原本的样子,最没有人会睬的样子,因为孤僻和若干年与自己和别人的隔,因为角落。而整整一年,心里最大的开拓,依如我站在王尔德墓前感受到的一种生命的活,就是那莫大的勇敢和承担,依如所领会的,只能是开拓的痛苦的才会是深刻的,受难的,爱的,先是心灵,甚至才华都只能放在其次。

所以我开始抛弃那陈年累积的厚厚的安全感,所有离开心灵要去顺从的学来的 都是冒充,都是假的,我们被着一种假的东西所终生覆盖,难以挣脱,我宁是《乡愁》最后的燃烧为拯救,不想让我的拳头是轻的。

我希望当年的茫和现在的慌都可以渐变,慢慢清晰,这是需要卓绝的学习的过程,我还是愿意从艺术史开始,从语言开始,慢慢进去,那前面的人是灯塔,是平定慌乱的力量,亦要记住自己要有独一无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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