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monthly archive for 九月 2006.

那是一件关于追求和热爱的事
有别于简单的努力和目标,
那回来的是生活的本身,亦是你自己的真身。

夜晚又翻起舅舅的画册,还有那张记录盘,在每次精神几近枯涸的时候,然后都禁不住痛哭,眼泪过一切的世界再挺立起来。

然而这样的时候并不多,上一次陷于一年多前那个忙乱的冬季,生活上一切排山倒海的坍塌,你守在最后一丝攥在手心的坚挺,把一切重新拉回来,这样的岁月 早在你18岁那年就应该习惯,那个淡漠着一片荒凉的青春,停在法兰西滚滚野云的城边,荒漠一样,你从那里开始开辟。你晓得你自己的性格,和母亲一般的坚韧,所以当临行前家人几乎都抱着你哭的时候 你都可以做到没有反应,并且之后从来也都没有这样的反应,虽然本身的具有却是浓烈的。

之后的情节是离奇的,动荡和赋有戏剧性的,但那正是生活本身,所以人亦是成长和可爱,那时候你的角色像是青春剧里主角,这一段生活,今天在回首时才发现已经远离,而正在进行的是今天,那段长久日子里所有的不安和磨难,挑战和超越,使得我都能够有底气对于以后的种种困境处之泰然。我要感谢那些日子,我所有生活的真实都从那些美好和苦难生长起来,而真正理解它是要在超越它的时候,当它真的落定在掌心。

但你几乎因此覆灭了,生活上孤立的奔波和仅对于结果的充实,如果这样的生活是你,那曾经有过的挣扎算什么。我今夜说这些,是因为忽然发现心上的自己被唤醒了,复苏的是痛苦,而那正正是你,这像得了一场长久的失意症,你因此不知挣扎地在挣扎,不知道路地在奔逃了多久,但终于回来了,痛苦 源自于内心的热爱和追求,是那场毁灭般覆盖的 巨大的忧郁症,那是一场和现实争夺弥留的自己的战役,手持性命的战役,而根本却是由于软弱的,因为没有力量更改,那个潇扬的叛逆期过后,你迷失的爱,迷失的梦想,迷失的位置,和根本上迷失的你自己,从哪里都无法找到救赎,那像是一场宿命,大劫过后你便不再是自己了,在过着一种貌似正常却时刻在背弃自己和心灵的日子。

生命中有很多的神奇,上帝在每个人降生之前都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一颗饱含春光和花媚的种子,但是你必须用出奇的意志和力量来保护孕育它,那是生长在一片痛楚和苦难的土地上的种子,要忍受地下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和担忧,所以它经常夭折,我的死于那场覆灭性的战役,但在这若干年流离后的今天,我却分明看到它破土而出了,带着新鲜的泥土,雨后的露珠,青翠的绿,在这遥远空旷充满着寒气清晨生长起的一个脆弱的生命。

我和你的本身就是流浪,
在遇到爱人之前未曾知晓自己是谁。
这便是你人生的启蒙。

那是一种打开,就不可以再视而不见了。像亚当和夏娃不可以再回到上帝身边。

空气尽管燥热,枯透的叶子像小拳头,一袭接一袭地砸向地面。

抬头仍是光灿灿的绿浪,这墓地也在这一刻像生在春天。

我想自己是从22岁起,才明白春天是这样值得期待的,我变了,顺着突如其来的轨迹,在偶然和必然之间展现着自己的生疏和新,这一切又像太稚嫩,因为晓得没有那样有力量和重量的底,随时有可能中途折断。

像我太卑轻的足下。

我又变得好看了一点,由着内的,向着一些高傲的要求,你自己知道你从哪儿来,知道你原本的样子,最没有人会睬的样子,因为孤僻和若干年与自己和别人的隔,因为角落。而整整一年,心里最大的开拓,依如我站在王尔德墓前感受到的一种生命的活,就是那莫大的勇敢和承担,依如所领会的,只能是开拓的痛苦的才会是深刻的,受难的,爱的,先是心灵,甚至才华都只能放在其次。

所以我开始抛弃那陈年累积的厚厚的安全感,所有离开心灵要去顺从的学来的 都是冒充,都是假的,我们被着一种假的东西所终生覆盖,难以挣脱,我宁是《乡愁》最后的燃烧为拯救,不想让我的拳头是轻的。

我希望当年的茫和现在的慌都可以渐变,慢慢清晰,这是需要卓绝的学习的过程,我还是愿意从艺术史开始,从语言开始,慢慢进去,那前面的人是灯塔,是平定慌乱的力量,亦要记住自己要有独一无二的力量。

时间或许可以还原一切为真实,生命的真实,不管我们是向着哪一个方向前行。

谢谢推荐,我去看了《Flandres》。这些年一直排斥这种干巴巴的暴力和让人头晕的文化,归源于自我心理的一种保护,这是在回避一些重的东西,有一些沉甸甸生命直观的残酷,因为还不能找到救赎的方法,所以索性视而不见。

因为对生命 还不能透彻。

因为生命可以是残酷,甚至结局也可以是残酷的,但却不能仅归于残酷。

这部影片看完让人绝望,虽然它在纵向的遍及上是真实的。而战争,其实无处不在,每个人在这漫长生命的战役中随时准备受伤害和牺牲,在忧郁症里反扑或灭亡。不同形式的暴力到达的地点却是相同的。

这部影片又让我想起《一生》。真实却不感动人。

生命原来不可断章取义,所以艺术也不可以。《Un long dimanche de fiancailles》依然是我看过的最好的关于战争的影片,法国影片。战争本不是关于战争,而是人性的一次震颤和远足,它亦要在几乎破坏性的动荡之后,站立在新的领域,结果并不是只有好坏之分,却是在前进。

而《风吹麦浪》,其实有一些粗了,且于情节难免是陷了套路,我大半是当历史片看了,而像《Flandres》一样,只让人觉得大奖又是一定要给它的,这种已不纯粹而沾染了太多世界性的艺术大奖已多半不归于艺术了,更多时候是颁给意义。于艺术其实不如《Passage》这样的初出茅庐是更好一点。

而爱尔兰,在我的感觉里永远是个有着清澈眼睛纯洁而坚韧的少年,它在世界喧闹的后面静静地看着你,像王尔德,像牛虻在枪决时最坚韧的咆哮,永远记得,那是生命中最可贵的真实。

我真是笨S了,,这位小姐请你靠边好好反省。

所谓蠢事,就是可以让时间使自己与其分离。

反之则是,越来越亲。

而那些错误似乎也都是必要的。

年票丢了,忽然就觉得孤单
我是不是有病

今天找到这个http://music.jschina.com.cn/music/43.html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如果不是对字有瘾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最好的时光
我不能不承认她总是非常非常短的
只是
没有任何
能及得上我的爱。

她又回去的时候,
并不知道往哪里走,
前一秒种还在和一块比萨斗得纷飞乱溅
现在她已经以最肃静的方式站在月光前了

云不知何时过去的
给月亮添了一对翅膀
音乐响的时候时间可以停止
她甚至并不想晓得她在哪里

她凭记忆和现实相遇
她去找她过去的相遇
很远很远的,像陷在一个深渊里,
却并不惹人害怕
但手里那个捏黄了的地址已经过期了以后
她竟然也不觉的失去
虽然什么也不见了
她的眼睛和心里竟是满满的
月光好亮
把她从头到尾都装在里面了
她疑惑的 小小的责难
断截的故事 都忽然都晃悠悠饱和了
原来她谁都不用是
自己只是刚刚长成的一株小小的长长的灵苗。

昨天
又梦见自己死了
我总是做一些及其神奇的梦
醒来 像看了一场超经典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