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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的,这一切挣扎,和一切的反叛,都不是为了能够改变命运的本质,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让这一出伤感的剧目更加美丽,而再无其他。

这也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没有人有能力去更动剧本,但可以把角色出演到极致。

如果我承认,我对爱情的迫求是源于一种重量的急需,一种承托起生命重量的成长的急需,如果承认,在我阴郁的被挫伤的岁月背后,隐藏的是迫切想要倒下去的惰性的愿望,是那种眩晕,如果承认,你的爱情远比你想爱的那个人重要,是不是一切就显的更轻浮的不值一提。

如果承认,我一直在做的努力,就是为了不要被抛弃,不要被别人丢弃,不要被自己遗弃,那现在的状况,算不算最大的讽刺,现在的坦白,算不算是又一次勇气。

这多可笑,一直最想要独立的人,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要让自己孤立。所以你用心建筑起一切,都是在建筑自己的安全感,因为知道除了自己奋斗地立起来,其实没有人可以依靠。

是什么,扎根在命里。我只记得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只要想到会和周围的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沿着同样的情节完成我的生命,就觉得不如不要继续活了。这种让我到现在都十分诧异的心理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这到底是源于什么呢,是因为他们不够我要的精彩?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安于平淡呢?我相信它先于对自我的知,对天赋的知,这尖锐先于一切从我命运未凸起的表明鲜明地顶出来,像是一个箍咒,是一种简单意义的背叛么,但我从不认为背叛是我行事的目的,它只是一种巧合。

如果一切机遇,换一种顺序出场,会是怎样,你还会是现在的你嘛,如果你早早地就遇到一段安稳的感情,你还情愿在背叛的道路上不断辛苦地探求嘛,如果不是远离家国,你还能够重新找回你自己嘛。这到底是什么在决定,你到底是个什么?

也许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些,我是多想争辩说我不要做一个悲剧性的人,我想说我的独立并不意味着我不能交托,我想去漂泊不代表我心里没有方向,我反对婚姻不代表我不相信约定,我所指的忠诚不是一个人一生只留在一个人床边或是心里只有一个人,是一种天涯何处心里不可忘记的情愫,是情感上的绝不分离,是不遗弃。

但是,但是为什么这么难。

幸好这世界上,除了米兰昆德拉,除了莫泊桑,还有胡兰成。

我的意思是,当智慧说出一切现实的真相时,当一切苍白的掩饰都被光秃秃的真理暴露于众的时候,还有人把它们变成诗,还有人能够看得到美的旋律。

这或许就是理学家和诗人的不同,一种朝着下埋葬一种向着上轻扬,也许现实本无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为人的基调,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基调,每个人用自己的音调去唱出生命的曲线,不仅多感丰富就是诗的,是你在一切的一切之外仍能够听见美的声音,仍能感受到来自本身生灭之外的召唤与相系,你自觉也是不自觉的,诗是你的生命越过所有苦难唯一可能的一次飞扬。

而他们,在编织眼睛。

那是这样的一只眼睛,谁也在慢慢地变成一只眼睛,用他毕生的心路和经验,伤口和复苏,在时光的长河里慢慢凝聚而成,他用它看透世间万物,他用它从一点滴洞悉潮水的脉络,从一滑翔深查远空的回音,它如海纳百川无一不解,他所有的生命汇集起这支眼睛。

而,你明明知道,看万物哪里是凭借眼睛,那分明是在用心,你把心留在哪儿了,才把眼睛睁开了。你的眼睛如此犀利,一切通透,却不和任何人“同在”,你一切因果都了熟,希望都早早死于你的长锋之下。

这或许就是我为什么始终不能接受那种细致入微地囊括了长短一生的小说,如果风景都被写尽了,难道是要我闭上眼睛只剩一片黑暗么。

理是可以被划分成三亿五千万条锁在一本百科全书里,情感却如一线不知明天会飞升在天空哪个角落。

原来生命从这里才被叫做是生命。

今天终于在巴黎的街头找回了夏天的味道,浓烈的,燥燥的,像青春。

不过就是这样么,你所等待的,就是那一片在夏夜潇静的晚风里不曾滑落的明媚,想证明自己从秋冬走来依然光芒万丈,依然可以大喜大悲地奔跑,然后把所有甜的涩的果实留给漫长的秋夜丝丝酿成心味。

我已经在底部重新拾起自己跌落的剑,重新出发,我答应过自己的精彩,会在明天挥斩而断去一切昨日的憾,其实无可指责,只是在每次交锋的时候顺着裂开的纹路而更加明了自己骨骼生长的曲线,我终极是害怕一种灰色,害怕那界线化开为一片漫无目的的无黑无白,无生无死,怎么可以,哪怕像海的女儿那样无声地化成清晨的花,她比爱惜生命的人更明了生命的重量。

那也是,你知道的,夏日里盛开在绝顶处的,明艳。

苦 其实也没有必要彰显,都一直这么走着,只要不是,忽然间冒失的温暖,你也不会解释不清楚的哪里变出这么多泪水。

都没有什么大不了,即便是清楚了宿命,清楚了金灿灿的阳光不过是流过灰色的大地上,清楚了宿命,清楚了有些东西你永远也没有。上帝嘴边的话,不用他说到最后一个字你才明了意思。

即便心里清楚,谁又真的关心谁,但还是留恋人世里肝胆相照的风华气艳,这也是我要的颜色,会是我的颜色,在绝壁雪崖的烟火气,而不去问命运本身色泽的顾盼流离。

远非乐观,也并非不认,我最近总是常常想起张国荣和梅艳芳,心里就有一种美的安稳。即便是知道总是可以变再漂亮变再聪明,却不能逃开命运的戏弄。原来即使赵敏的结局并不如此如意,想来以那样的性格也不会让我失望。

外面又下雨了,这个不飞蝴蝶的夏天。

^_^ 如果瘦到100斤,就请自己吃自助餐庆祝。
如果工作定下来了,就去打耳洞。
如果学校搞定,就去非洲。

如果如果如果…,唯一的不可能就是如果不到谁身上。

我只是想分享,我可以一个人天涯海角,但不能留在一个人的世界,如果那样,我努力下去有什么意思?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在哪儿都多余。

嗨嗨,刚刚熬过一阵寒流,自己都不知去向了。

我等着一切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干净,然后会迎着第一道阳光出现的地方把世界重新画出来,木心的小说里有句对话:“命运不要我们演下去的时候…”
“我们向命运鞠躬。”
“为什么!”
“请它走开,我们自己会演。”
^_^

是啊。我在写出这些字的时候重新得到某种勇气,一些我丧失在迷雾和疲惫里的东西。神总是喜欢跟我开大大大大的玩笑,让我哭笑不得,尤其拿爱情这种东西来给我突然大放血… 我都要仔细周全一下因果报应的每个细节,验证我真的是问心无愧抬头做人,它这样布置实在有点存心故意无理弄人,除了是给我心中的张狂一剑最深的讽刺,再找不到其他意义了。

但是我是陈小猪啊,会那么轻易认输嘛?我会认错,但不会认输的。我的世界还有天涯那么长,怎么可以陷在脚下的泥泞里。

我真的真的希望有一天,不管我到任何地方流浪,不管我漂泊的有多远,心里都有个地方可以回来,可以有一盏光让我在遥望天空的时候安心,有一盏和我的目光一样深和宽柔的光,独一无二的光。

可不可以?如果必须在路上,你知道,我们追求的不过是重新找到原点的感觉。

我想 我只有像你们一样,不停止地在每一个清晨和黑夜里翻山越岭,才有脸面和机会再见你们,所以 一定,不管多难的地方我都会全心努力跨过去。

随你深浅的眼神 流过高低的气温
才明了道别 似是在深海中找脚印
迎着冰山一角 看真眼前人
才发觉结局动魄惊心
沿路脚步浮沉 从未这样难行
才会意我试过最冷黄昏

忘了天空一片云 忘了归家开了灯
才明了道别 会令白色的天花变暗
随着一分一秒震醒了凌晨
才骤觉你吻别我的声音
从未这么吸引 离别这种牵引
仍愿信我有更美满情感

回头若没有你
假使有气力在陌路 离开不需颤抖
怕恶劣气候 怕眼泪倒流
都不怕为你张开笑口
回头若没有你
只需眼看着这段路 曾经紧握你手
这最大报酬 与最后理由已够我走出深沟
再去爱漫天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