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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在创作的人心里都是有梦的
不管那是一个希望或是脱不开的伤悲,
他首先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有一个非要表达出不可的欲望
……
为了让这颜色再鲜艳些
把你肢体的每一寸细微的感官都再深 再大胆一点地浸泡在生活里吧,
不要怜惜。
否则你能说些什么呢?
……
她让你的灵魂显影
她带你第一次来到故乡
她给你怀抱的温暖
她说出心底的实言。
artiste就是那些敢于赤裸内心的人
在探索的路上
除非全力以赴
才能勉强擦亮你的眼睛。
拖到37分钟的地方,听一下吧,陕西话。很久很久了,没有人为你拍一拍灰尘说起你离家出走的方向,也没有人了解你的那一点点路,你就那么远失了关于那个“过去”情感的一切线索,它们随同你年幼沉默的历史一起沉进排山倒海的未来中了,不再有消息,如同你为了远方而用力抹去的那些依赖。
因为我的霸道,你在我身上的存在一直那么温和,别人从来猜不到你是我的故乡,我也不觉得你刻意地带给过我一些什么,甚至在月亮圆的时候也勾不起我的思念,是啊你烙在我身上的印子好像太浅了,甚至常常忘了,你是我来的地方,当我只想走的再远一点,却发现乡愁的子弹原来是百发百中。
“我生来忧伤
但你让我坚强
长安 长安”
原来只有在前进的路上,我才会看见你。
刚刚打电话,知道舅舅这次的画展有些不利,我当然明白他的,我是在后来自己的路上遇到他,而不再是那个小孩子眼里遥远神奇的迷,“理解”让你和一个人在一起,而“了解”只是个善良的旁观者。
其实天下所有的困难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对让你仰目的人或是转身回首的小朋友,有要求就有难度,而且每一次的困难都是新的,都不因你的上一次胜出而有所缩减。这反倒让我好受一些。
我花了两年时间,回到自己里面,你看这一段路。在这两年里面我没有创作的欲望,创作是属于成人的,小孩子的只是天份流露。我在不断的填饱肚子——我胃口真的很大,为了让自己的土地更丰富,因为只有土地有了一定根基了才能在上面添砖加瓦,它是互动的第一步,你先要找到你自己,然后才知道要说什么,否则出来的就是很快会被否定掉的废物,我一直和文字保持一种关系,其实想想和文学无关,它表达的只是一种脚步式的痕迹,是寻找的流露。而关于创作真的是掏心挖肺的事情,我现在看一部电影,一篇文章,一张图片啥的,发现都是在看同一种东西,譬如一个镜头的角度和一句话的情绪一个构图说得都是同一种本质,那就是一个人的音调和节奏,你真正要发展的是你心里的这首曲子,在开始难免都有很多杂质和废话,要反复磨练倾听才会更靠近真实的美,像在盖房子前你先要拣选很多瓦片,但这是你建筑自己世界的开始。
节日对两种人来讲是不存在的,一种是流浪者,一种是战场上的士兵,因为家园已经在指间变得虚乎飘渺,这样被放逐的道路上只有黎明和黑夜的区分,而不会有休息的资格。
看来注定我是要自学的了,老娘又不是拿一个文凭讨饭吃的人干吗老被拒之门外。你也总得要有一些经历,才会真的明白“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意思,那个“你是什么”的问题也因此要浮出水面了,那些之所以“离不开”所相系的本质的“必须如此”,我是属于那种人,冲不出去就死了,严峻的不会有一点疑问。
不过还好,只要我还能安下心蹲在小屋子里看书,一切就不算毁灭。当运气真的太坏的时候,就让运气滚出房间吧。
再留在这里平淡无奇的生活,我就会疯了。我不会再在意今年有几岁,因为要让心越来越年轻 越来越活力,要让自己更精彩和完整起来,而这和年龄的标准和记号都没有关系。
我只是觉得好玩,要玩的很尽心才不会觉得浪费,生或死却都是后话,再这么履行公事般的废话 写字 做爱 交流 等车 让日子过过去,,,就会疯了。 以往的以往数个月里,做了很多betise的事情,也紧张 失眠 绝食 神经质过,受够了那种被选择的压抑,没有信心的恐惧,和稚嫩的角色,我发誓发誓不要再这样了,实力决定一切,必须仰起头来脸上才有神采,我再也受不了那种光秃秃苍凉枯干的风景了,受不了了。
在听到Nat king cole时候,我忽然相信秋天来了,为了不辜负巴黎今年稀有的阳光,昨天硬是穿着雪白的凉鞋自由了一下光秃秃的脚趾头,你想暗示自己什么,不愿跟随季节支配么?但是当那壁炉的颜色和烧红的墙壁在你感官中升起,你又怎能不相信秋天会在一夜之间绽开,而与整个城市和窗外无关。
那,一种表情会暗示你些什么?那些梦境中没有具体过的画面可以勾出你心底里最细密的丝,它帮你说出你的秘密,也同时为你保守,生命的开合,时光的涌动,潮汐的去还,沉睡多年的手指。
曾经说Kawasaki的画稍有千篇一律的嫌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一百幅画或者诗或者歌曲等等都是在表达一种情调,好像你总像生活在同一天,而她的许多幅画作仍旧细腻到让人惊喜,我相信感动就是来敲你门的手指。
如果生命是点性的,那么定会有“一天”在你的生命中重复出现,好像时光中的祭奠,但每一次回来你都会重新擦亮它的一个面,因为在这原始的一天里所要对应的是世界的五光十色,心是一个答案丰富等待解开的谜语。
Audrey Kawasaki 网站http://www.audrey-kawasaki.com/2007/index.php,年轻的日本插画家,总是在木纹版上作画,住在拉丁美洲,blog http://i-seldom-do.livejournal.com/ 。感觉她明显是有Klimt和席勒的影响,但他们原始的那一天都不相同,而情色之所以可以动人,因为交媣的瞬间有可以回归原始的温度,相忘于时间,世界,生死,彼此——
那,看见了什么?
总是会犯错,犯错的时候觉得背离自己,于是自省,自省之后长。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在人群中已被当成一个“人”来看,你手中的花要慢慢见人啦,接受着森林大会的邀请也踱测着形形色色的尺度,绕开不诚恳的眼神亦心怀有宽阔的感恩,在一招一式中衡量出彼与此,我拒绝在24岁的年纪躲在学校和家庭的堡垒,我的世界要打开,我要出来,要变成自己,而不是一个庸俗的企图者。
于是只有不断的学习,反省,前进。
我喜欢的爱情,有点像《恋战。冲绳》中阿菲和张国荣那样,全部剧情都不需要几句对白,真正的吸引就是不说话或是说了很多谎话却仍然明白心底里是在一起的,就有这么的了解,就是知道对面那个人的内心和你一样,像是生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所以也就相信人和人是有磁场的,从此。只是当剧情不能照电影那样进展的时候,你千万千万要学会适可而止的洒脱,没有人喜欢拖泥带水或是矫揉造作的情节,不是不想见,是不能忍受再说谎了。
取消浮躁。
夜里直睡到两点,醒来,回来的时候买了玫瑰花,就放在桌上,心情还是无法好转,唯独这会儿的时间显得特别的安静。
我有多久,多久,没有听一首像样的音乐了,有多久没有享受般地练一张字了,我怀念那些可以停下来欣赏风景的幸福,我们躺在床上,让jazz自由的从周身飘过,怀念早晨梦幻一样的阳光,怀念冬天里室内的热度,还有玻璃上一颗一颗印象派的水珠,那种温度可以把你保护起来,这个夏天又冷,又长。
有时候容易歇斯底里的发作,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到头,看见镜子里面皮肤的状况和自己一样焦灼,又觉得沮丧,那些死都不去的痘印,灰的暗的,像是停在那儿怎么都跨越不了的遗留问题,我好怀念过去的光洁,还会有吗,我还会那样青春和新鲜嘛?好累啊。
快点好起来吧,拜托。
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绝不再为我的选择多做一次解释。我所向着的是要求最好的,是内心的,开创的,不是别人眼里约定俗成的,苟且的,庸俗的,从小我就讨厌别人煞有介事的对你的选择做一番貌似了如指掌的预言评断,那些出于各种心态的嗤之以鼻,那只是他们的道路,每个人的格调决定了如何去面对遇到的人和事,低级的向低档看齐,要求也低,他们总会对别人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错字,妥协总是必然的,而人是老化的,没有了勇气的,屈服而乏力。
我是在后来才明白了离开的意义。我一直都在离开,这不是一种时间的位移,它是不被时间抹煞的一种力量,在这路上你不停地和人相遇,相问,然后相离或是相近,有时候你和别人的相知只是个误会,但只要你坚持真实的自己这误会必将被解答,走出来就会看到更广阔的风景,人生是越走越大的圆圈。
要经得起温度,才知道你的质量,允许有失败,但不允许放弃,允许幼稚,但不允许不成长。你是自己的园丁,要不停地为自己剪草,内心的成熟是一种能够与天地相对相立的庄严,亚当和夏娃如果不曾背叛上帝就不会有这个世界,你离开他们,也离开不要的自己,再度出走,寻求理解,寻求同道,寻求自己,从放学路上的一次离家出走开始,谢天谢地。
这么不约而同,最近爱上的画作者都是女人,其实性别只是个耳目,重要的是都能够打动你的那种灵魂深处的一致,那种人性细腻的高贵,宽阔的平静和细长的孤独。
这个30多岁法国最受欢迎的美女插图画家,命运顺水推舟地进行似乎找不到丝毫传奇之处,人生也幸福的毫无艺术家叛逆的反色,若是人和自然真有对照,她应该属于风调雨顺四季如春那一种,天赋的美感就足够了。
新鲜干净的颜色,天马行空的想象,想象是靠着美感滋长,我一直相信有着想象力的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太孤单,即便是如此也会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孤独变得美丽。那些冷静 唯美的画面,她的视角都好特别,有一种潇静的大气。
在她的作品里看不到那种刺冷的孤独,有的也只是夏夜里月色的清凉,大片大片的,景物把人都抱住了,于是这时说出的语言一定也很内敛。这种意境在西方的画家里是很少找到的,更多的人善于描绘一种场景,刻画一种性格,而不是渲染出萦绕在空中的诗意。
于是联想到KENZO让人惊艳难忘的包装,果然同出一人之手,风格。她的插图书都已经出了汉语译本,可惜在网上找到她的画太少,连网站都关着。书里的要比网上的照片漂亮多了,买的那本《Cyrano》是她老公写的故事,她画的插图,竟然都不会觉得儿童读物会屈才。
我都会记住
那些沮丧中橘黄色的路面
和路边卷曲的一沓一沓
口干舌燥的盼望
会记住阳光底下陌生的道路
大片 大片…一直蔓延到悬崖
一路上
阳光烧灼
会记住
哭泣中的自己
被爱过的自己
所有月光的流转
所有窗前的不返
那些岁月的沙漠里
和沙漠的墓碑旁
生长出那些长剑般的孤注
会记住
每一个跳动在皮肤里的爆破音
和那些音节
在暗夜一棵一棵开花时的叛逆
绽痛与平静
剧烈与光明
所有狠心的决断
所有的历史和花瓣
都在消亡时
被重新植入生命之中
而后你苏醒
苏醒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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