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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你从无数花绽花尽萦绕的光阴深处走来,从千千万万轮回寻遍的谜语中走来,于是世界褪尽一身尘埃,只留这漫山漫野端静的潇湘。

这样的只见一次,那场景我也是会终身记得的,感谢那美好,我独面对着空白的天窗,要相信,爱情总会回来的,总会的,因为心有所归。

                                                         --2007 05 28

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当这些话在脑中萦绕,竟是一年的同一天,我觉得有趣的是会在一年的同一个日子不约而同地有着同一种心情,这算是什么,如花草于节气的标记,亦或像每年清明的心情反应?也许性格可以改变,勇气可以更正,无法真正了解的是感情的真实性,我们每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迷洞,所以,有时疯狂,有时洒脱,有时执迷不悟。

回来的时候忽然明白这是夏夜,漫长的公路成就漫长的回顾,到家洗好澡,不开房灯,翻出一张落灰的《十年》在唱片机里转,烛光自顾自跳动,好像落寂而自由的时间。

我是这样重回同样的夏夜,于是奋不顾身般冲到电话亭,已然午夜,向旁边酒气熏天的西班牙人租借电话卡,一番迂回拨通的号码,之前种种猜测,之前种种心跳,之前早被放弃的讯息,被最简单的方式摸平。或许真的什么也不为,这样的拨通一个中断一年的号码,或许仅仅是因为是这样的夏夜,而我也只想作为一个光临梦幻的回顾者。

不管怎么样,我在许愿池抛下的硬币里,总无关乎爱情。

5月12日知道地震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会不会是人为的,08年难道要和76年的巧合一般不可思议?第二个反应是 这会成为形势上一个大的矛盾转移。第三个反应是,开始埋怨,我怎么不在最紧张的地方,好歹我也是个摄影师,我想知道更多。

5月18号,今天在车上同客人说起地震情况,顺口说起国内铺天盖地的捐款热潮,还是让人感动和欣慰的,忽然之间脑子冒起一个念头,这股热浪 其实和之前不久爆发的爱国热潮从性质上是完全一样的,人们的情绪被一种极端主义煽动,只不过这种极端主义有着不同的姓名,但却被同一种颜色覆盖,从同一种根源发起,我不在中国,对目前特别情况下社会的状态消息甚少,但去看整个中国媒体的神态和动作你就会感觉不太对,救人是没有错,但是整个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这篇文章说得很清楚,可以点这里 http://www.sackuangyan.com/blog/article.asp?id=177

我绝对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在我还只能被抱着去公园的时候听见人家英语角读书,就忍不住 one two three吼了起来… -_-” …顺便说下我学会走路晚,因为懒,大概人家会跑了以后我才小心翼翼确保自己可以走路不摔跤…  但其实我从小到现在都没凑过什么热闹,相反的,我是相当的离群,小时候孤僻到难以置信,但是我知道我还是爱凑热闹,只不过很少有值得去凑的热闹,所以那些所谓的爱国行为都很淡然,那些轩昂的集会游行我更不会去,我是想去凑生命的热闹,说白了不是为了救人,不是因为灾难需要我,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是为了满足我完成一节课,关于生命的课。

我举一个小小的例子,大家都知道当时的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响应上山下乡吧,后来这成为每一个个人怎样的命运。其实这一种情绪的向心性和煽动方法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变,我想每一个人首先应付起的是对自己的责任,不要为任何一种主义将自己作为牺牲品,你只可以在自己的道路上死去。

已经不想再翻CCTV了,她那种“血脉”和“一家人”的说法是有煽动性的狭隘。但地震这件事所引带出来的人生百态即足以捍人,这是真实的,真实到直接揭穿生命的底牌,这一切根本不需要那些左右拿捏的肺腑言辞来刻意搭配,不需要为沉痛的黑布镶上琐碎的花边,人们应该在灾难中重见更真实的自己,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被热浪带到别处,今年从头开始,所有的事件都在引导中国人民的体温38′7往上。

我只是独自为这一切悲哀,悲哀可以是很冷的东西,也绝不因为死伤的是中国人,这是生命本身的悲剧,而承担是一种勇敢,它是你在道上应当采集的光。

再发一则消息  http://play.kankan.xunlei.com/?hallid=3011&id=20&subid=813

夜里整理照片,直到很晚,那些深藏在电脑深处的照片,像每一年从大树身上悄悄斑落的树皮,散在一个被遗忘的荒芜地带,形成一个寂静而厚密的树林,无人理会。我更多注重于即兴的感受,少于去为走过的痕迹来刻意纪念,直到25的年龄像突然凭空坠落的一块大石… … 我掐灭所有的烛光用缄默来迎她到来,再次看见自己的脸,才知道照片本身的意义,原来根本无关于 好照片或坏照片,无关于 那是否将你照得漂亮。

当时间拉的足够足够的长,当我们走了一段一段的路,谁还会去评论那时结构和对错,留下落叶风林不过是一种思念。

2003年 至2007的陈小猪,人生漫游记~.

    

我真的是郁闷,非典的时候就被留在法国眼巴巴的看着国内风起云涌,直到这次大地震,这么些年中国这么多的大事风波我是一个热闹都没凑上,就在这儿忍受这帮留学愤青的头晕耳热了,哭S先~

我一定要好好独立,好好努力,总有机会凑上热闹的。。。

(从24岁后半期开始,到目前最大的愿望是在30岁前做一次战地记者,而且可以足遍全球)

只有置身于比自己更为亘久 更为耀眼的生命里

我才可以对自己本身生老枯荣的哀愁忽略不计。

        

 

我想我再经受不起这样的生活,失去文字的俊秀,失掉阳光中优美的音调,我想我可以破碎,哪怕破碎下去,在致命的一声重击之下,但不可以这样放纵,放纵失望和愚蠢在时间里自由的爬行,若开我一对法眼,是否看见那房间里纠葛起的石灰般的枝条,已从四面八方涌起,每分每秒咄咄逼人。

失去对美的敏感,既是失去自己的开始。体重可以降下来的这样快,阳台上我的花草开始茂密,有人却对自己的生长不知所措,在日志的第一篇文字里就告诉说“晓得和自然交流,而不仅是人,就可以富有而不孤独了”,我却近日仍在学习爱的生活,让自己不庸俗,就要寻找有挑战的事。

于是勇敢和勤快起来,像花草虫鸟的生命,这世界不自觉的相互分享。不为别的目的,只因为这是如此美好亦残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