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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小小的病过去之后,我感觉自己老了,外面下着雨,时间开始刮起春天的风,而我知道自己将被留在开始逝去的冬季,好像角色留在散场后的电影中,好像爱人消失在火柴熄灭后的空气里,我也将会这样消失 在没有梦 没有你,的未来。

时间划过平衡线,重心开始下倾,花没有准时开放,错过了机缘。“一切就这样子了。” 。幻想。由于不再有力气,去追逐你。我被留在这里。留在世界的明天之外,慢慢在所有人身后消失。本我的消失。这,就是所谓的衰老吧。

逃避有它的期限,期限到了还要回来,好像从睡眠回到清晨,日升日落是真实的,黑夜和白天之间的黄昏,逃避的意义在于,最终你会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就此放弃,在于你重新估量肯定自己的低限,对的,低限,是你不停越狱的原因。

总是需要改变,对于前方的要求我总是显得仍太弱势了,不够强  和坚毅,如果是这样子就会早早岀局被牺牲掉,在这种意义上弱肉强食和优胜劣汰是显而易见和强硬的逻辑,是不可回避和违背,谁说生存不是一场战争呢?斗志斗勇。

有时候你想要的生活,只在一种自身的改变。自己是最大的敌人。

她看见自己跌落在黑夜深处,如六岁时旁若无人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出来  落在水泥地上,孩子容易大哭而从不留意眼泪是什么味道,它们只是一滴一滴快速变干,快速消失,快速被忘记。

因为容易忘记所以她想她再也记不起那些眼泪的情绪了,直到这一刻里她揉着眼睛哭岀声来。 不管她自知不自知,无助和孤独原都与生据来。

只是更难过,她觉得孤独,不是因为独处和一直的独处,也不是因为孤立和一直的孤立,她发觉自己是如此轻的一个人,轻到在别人的过往里可以这么地无足轻重,甚至在那些对她来讲非常爱和重要的人来讲,她实在太微小和无阻挂齿了,她像是路人甲乙丙丁在一幕幕剧里出现,再消失,有时候戏份多一点,也没有人会太在意,会怀念,会惦记,好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过,没有情节。那就是她和世界的距离。那就是她所生存在能具有的价值。

是痛苦来为你的故事称量重量,一个人的历史。

我真害怕   真害怕。我们从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在什么时间离开   又会在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