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跌落在黑夜深处,如六岁时旁若无人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出来  落在水泥地上,孩子容易大哭而从不留意眼泪是什么味道,它们只是一滴一滴快速变干,快速消失,快速被忘记。

因为容易忘记所以她想她再也记不起那些眼泪的情绪了,直到这一刻里她揉着眼睛哭岀声来。 不管她自知不自知,无助和孤独原都与生据来。

只是更难过,她觉得孤独,不是因为独处和一直的独处,也不是因为孤立和一直的孤立,她发觉自己是如此轻的一个人,轻到在别人的过往里可以这么地无足轻重,甚至在那些对她来讲非常爱和重要的人来讲,她实在太微小和无阻挂齿了,她像是路人甲乙丙丁在一幕幕剧里出现,再消失,有时候戏份多一点,也没有人会太在意,会怀念,会惦记,好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过,没有情节。那就是她和世界的距离。那就是她所生存在能具有的价值。

是痛苦来为你的故事称量重量,一个人的历史。

我真害怕   真害怕。我们从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在什么时间离开   又会在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