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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象高旷而不入疏狂,
心思缜密而不留碎屑。
趣味翀淡而不近偏枯,
操守严明而不伤激烈。”
林林总总,事多繁杂的11月,偶有晴天。窗前狂风乱树,多为阴霾。叶子如秋蝴蝶,清晨看草坪上黄色渐渐匀染,知是深冬临近,天空有霎时的安静,我如同完成一场辛苦的潜水,返回地面呼吸,闭起眼睛眼前出现斗大的青天白日雨,夏日,清亮鲜冽的打落,如同返回12岁的真实。
年少的日子不停在梦里出现,以各种面目和场景,无以解读。现实中压力似是巨大,又似乎自己很高兴,就算是哭,哭完也很高兴,可能是因为年轻吧,所以还有很多角色很多机会,只要你跑得快,就可以不停的换,好在自作多情的戏终于结束了。
画画,抓狂,背诗,很欣慰,那天怀旧把《琵琶行》拿出来读,然后小时候背过几十遍如流水帐的文章在此一时让人潸然,才知道是妙。冬天来了,头发长长了,镜子里的人变漂亮了,镜子里的人就挺高兴的,在陈小猪的字典里,^_^没有最好 只有更好 嘻嘻嘻嘻~ 陈小猪很爱胡言乱语,甚至写很恶心的字,忍着不擦去,就是为了让自己有自知之明 有多恶心,但是总结就是,上帝保佑,让我度过大风大浪,在花花世界里行走自如。

photo by Dali.
传神,精妙,俱都是魅惑众生的生灵。送给新中国成立60年。
今天阳台上无端落下一只死鸟,
一只漂亮的小鸟,有着翠绿的胸脯。
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
咫尺,心惊不已。
这是什么兆头? 是自杀 是意外?恰恰落在我的窗前。
。
朋友说,它是相思鸟。有着华丽的羽衣,小巧的身姿,性大胆而活跃,在秋季应当成双成双的归入家园。
拾起,径直坠下,尸身没入无人的花园中。
层层,黄草丛生。
。
是我,在夜里难以入眠,点灯看书。
这样小小的因果,要了它的性命。
黑夜里的一点灯火,头晕目眩的诱惑力。忽然点亮的梦幻般的光明,全心扑去,以为奇迹发生,得以幸运。哪里知晓世界诡异样的莫测,你那样冲撞的错误 不慎,足以让光明瞬间幻化成永无明日的黑洞。那不过是别人家的庭院。
那不过是别人家的庭院,你一头热忱冲过去,光明和飞行一同落成碎片。
心凉如水。
1。
如果你厌烦一件事情,就去认真做这件事。认真去做,就不会厌弃了,会得到体验与成长。
2。
这间房子真是大快我心,《非常完美》里的房子,完全是我的风格。就喜欢这样旧旧的物品和温暖的颜色,喜欢自己的世界有和现代步调脱离的那一面,喜欢大红配大绿,大绿配大黄,大黄配大蓝,大蓝配自己。



那一年三舅舅来法国旅游,与我在巴黎见面,回去之后与父母说到我的形象,颇有过去二三十年代中国留洋学生的气质,这真是正中我下怀,足足乐了好一阵儿。因为那正是我最仰慕向往的年代,那时的文人端正清平又风华正貌,学富五车且胸怀天下,岂是今日人之面貌可以比较的。那是个英雄美人 才子佳人传奇辈出的繁华年代,岂止是在中华,二三十年代的巴黎,一样是风华绝代,汇集各路英雄。哪像今天,哪里来那么多漂亮的人物,有那样多浪漫的佳话。人世真是失了繁华,当真的孤独。
逃避有它的期限,期限到了还要回来,好像从睡眠回到清晨,日升日落是真实的,黑夜和白天之间的黄昏,逃避的意义在于,最终你会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就此放弃,在于你重新估量肯定自己的低限,对的,低限,是你不停越狱的原因。
总是需要改变,对于前方的要求我总是显得仍太弱势了,不够强 和坚毅,如果是这样子就会早早岀局被牺牲掉,在这种意义上弱肉强食和优胜劣汰是显而易见和强硬的逻辑,是不可回避和违背,谁说生存不是一场战争呢?斗志斗勇。
有时候你想要的生活,只在一种自身的改变。自己是最大的敌人。
你读的书不是最多,知识不是最丰富,样貌不是最漂亮,思想不是最深刻,与人交往也不见得圆熟,也不是最讨人喜欢,问你凭什么样的资格能在人潮汹涌的竞争浪潮中出头?
那为什么你又想出头呢?因为像你这种人要么被平庸踩在脚下,要么跨过它高高在上,没有一种中间地带是属于你,没有一种平庸能让你容身。因为孤独,因为孤独所以迫切地需要认同和肯定,来证明自己的生存有价值。
这场战役是我迄今最重要的战役,是生死攸关竭尽全力的战役,它要让一切的迷茫 忧虑 孤独 痛苦 努力和希望有个出口,它是一场总汇,也是一场契机。
必须承认自己又走到了一个转角。我的天哪。
虽然我已经25岁,虽然才25岁,但我觉得我的头脑像17岁,真的,这感觉又来了,我又开始变得无知,想将建筑起的一切撕碎。
所谓幸福,就是在追逐的路上得以看见曙光,并且能够继续有能力向前跑去。
就是这么看上去粗俗浅显的解释。
在路上,是幸福的先决条件。
我不生气,也不要绝望,要坚强,虽然很伤心。
刚刚和妈的电话又大哭起来,不是第一次了,为了那个不把人当人的环境,因为里面被愚弄的人竟不觉的自己被欺骗,为了那么多人丧失的生活 却不知道抗争,为了所有的自以为是和约定俗成。
其实最根本的还是因为我自己,如果不是飘洋过海,我可能就此错过我的一生,我会相信那些所有的不幸的人告诉我的话,会相信不幸福才是生活的本质,我会相信生活就是失去叛逆心的妥协,会相信大逆不道罪不可赎,会相信“听话”才是做人最根本的本分。我差一点儿 差一点儿就这样永远的失去自己了。所以我妈说你的状态怎么像文革时候出去的人。难道生下来就没有思想的人 就应该比中途被剥夺思想的人感到可喜么?
所以我怎么能够平心静气。所以我誓死要留给自己一条后路。我总以为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花朵未曾绽开,还有大量的才华没有铺陈出来, 我还没有好好的欢乐,我要的生活依然还需一段路程,我不同意让我的生活这样一直沉潜在苦涩的音调,可是 可是怎么办呢,困难像一块顽固的石头那样的紧,却没有人来帮帮我。
好吧 好吧,我答应你,誓死捍卫生命与青春的价值。
时间如此紧迫,紧迫到我在夜深时会睁大双眼,不安地盯住幽暗的天光,试图索要在那个固定的画面背后,黑洞里正在不停息地滚向深处的时间。
怎么办,还有那么多书没有看完,还有那么多知识不知道,法语依然还没有精通,法国文化依然还一知半解,绘画的技巧还来不及瞭熟于心,这座城市我都还没有融入……怎么办?面对未来,我总会还原成一张空白的纸, 已经二月了,都已经快要交不上房子的租金了。
夜中闻一只猫的啼叫,清楚彷佛近在屋外,开灯,果然。在巴掌大的公共回廊上,一片不着罅缝的漆黑,而耳朵亦可告知答案,我哪敢开门窥探究竟?心中只是疑惑,这四面封闭的空间,哪里跑来的猫呢?要得如何蹊跷才近的回廊呢?百思不解,貌似灵异,关灯。
显而易见,漆黑和陌生带给门外的猫无法抵御的恐惧,那猫真的吓呆了,叫声之凄寒彻夜让我心动不已,动物的绝望是不带一点掩饰,一声接一声,真切哀凉,声声渐弱,慢慢到达无望的边缘,真是绝望的声音,转而又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叫,奋力挠门和回廊的地毯,那绝望声我听得真切,那种恐惧和挣扎 又何尝不是属于我的。
它一定觉得这里就是尽头了,尽头就是永远了,没有人来救它,为它开一扇门,告诉这个巴掌大的黑暗并不是全部的世界,它依然走得出去,时间不会停在这里。而我当然知道,再过上几个小时它就会被门人发现,被人抱起来 抚膜着身上柔顺的长毛,放在一个暖洋洋的沙发垫上,又至少它也会重获自由,这一切只需要再等几个小时,虽然在黑暗中的每一分钟都像是生命的最后。
这一切我都明白,但是它不明白,它依然死死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冲刺挣扎,我能明白黑暗的恐惧在它心里正在留下怎样的痕迹,但是我不能开门 放它进来,我正在扮演命运中那群旁观者的角色,旁观者,像冰冷的石头,不能帮助石缝里花朵的生长,在每一出戏里都同反角一样,可恨,却不会消失。
风雨有时,生长有时,有时候并不是你的错,只是一切时机不对,当你尽了全力也于事无补的时候,或许并非上帝不在身边,任你百般祈求他依然不能为你作主,现世便是如此的铁石心肠。因你有一课还尚为学到 。
二月的天空依然泡在阴霾之中,天光一启程 风和雨便随即抖抖落落,我关好玻璃窗,在桌前打开书本,任它如何风雨满楼 排山倒海,我所能做的,只是好好的尊重这一分钟。
中午,邻居 刚刚外出归来,将被他弃之门外一整夜的家猫领进家里,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畜狗 。而原来,畜狗亦要经过不仁,才晓得“畜”字为如此的卑劣,才晓得羞耻,晓得要重生。
“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诗经》
李宗盛的吉他一响,缓缓唱出“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 我坐定在床边,用手撑住下巴,就在这两三秒之间眼泪忽然滚热绝堤,为什么呢,是因为他理解我在每一个日子里 孤立坚持 和在此时孑然的委屈么?还是因为实言的力量。
在十分钟前刚打开的电视里,中国除夕的晚会,20年了舞台越来越大,阵势越来越强,裙装一年比一年华丽,永远是一样表情 一样大眼睛和大嘴的女人唱着 同样的一支歌,好吧 你也可以把那叫做许多首歌,但在我看来那就是一首歌,赞美的歌,那么多的人只是一种人,挤破了脑袋 买尽了关系来亿万观众面前兴奋激昂地唱一首并不曾感动自己的歌,然后主持人隔时上来做一番天地人合 伟大祖国的豪迈陈词,五官和声音同时激动得扭到一起,那是真正的卖笑——对于我来说,但这不重要,这台上的一切如何夸张 做戏 卖弄,如何故意地将生活将一切简单化和庸俗化,都不重要,我同情的是台下亿万万的人,要带着他们早已厌倦的审美疲劳来和你们一起配合这场关于华丽盛事的弥天大谎。
而我们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以为生活就是如此配合而来,谎言不被说穿就可以永远是真相。
所以李宗盛他们四个降落在舞台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外星来客一样,那的确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带着那一个世界自由的创造和为人的灵性,可以用随意的表情唱真正属于自己的歌,声音的背后是心的历程和梦的追寻 是岁月中人们共有而又互不相同的记忆,那些人性中将人牵连在一起的真实和感动,宽松而自然,如清风。
四个人加起来有两百岁了,在传统的观念里早应该有告别舞台 以求全誉的明智之举,可是在自由的地方不用什么都由别人来作主或影响,因为一切都不会一荣俱荣,一毁俱毁,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有自由的判断,可以大方地追求和爱人和事,可以不将人的心智囚困在年龄数字中去,可以把青春和力量就这样一直划在25岁,可以违背晚会上只出现年轻貌美和赞美之歌的约定俗成。
艺术对人的力量可以是无法想象的。
所以当这些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依然孜孜不休地抱着自己认真创造的吉他忘我投入的时候,我是真的相信人是可以为了爱和梦想而充实地生活的,不是为了谎言 牺牲 妥协 周而复始的责任 和不可逃脱的命运轨道而存在,我也相信,所有真正拥有生活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会少一些苦和难,不是因为谁更幸运,我们都明白每一个走上自己道路并最终坚持着的人是如何更加艰难,跨越那些假的 虚伪的 违背和压迫生命的大山, 没有一寸阳光得之甚易,没有一种理想不需要独自远行。
你知道每一次感动就是对人性的一场解放,他带来的不是一首歌,而是另一种思想形态和生活方式,是一种精神上的“解禁”,是有艺术关怀的人生,因此台下的人终于可以真正的轻松五分钟,那是一些真正的欢乐,个人的感受终于得到了个人的认同,个人的孤独终于得到个人的理解,因而相信在这个泱泱大国中个人叛逆的真实和众口一词华丽的虚妄,相信道路漫长而确实的存在因为相信美和真确实的存在于生活之中。“不经历风雨 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在这个时代里,实言万岁,梦想万岁。
。
那些曾经刚启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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